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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DNF魔枪士同人】明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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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3 21: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杂谈] 【DNF魔枪士同人】明晨

本帖最后由 Icysteam 于 2020-5-24 12:03 编辑

【DNF同人】明晨
BY:冰河洗剑
继承了那个伤害了无数人们的诡异生物的力量的我们,也成了天生的非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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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如止水。
气沉丹田。
抱元守一。
然后……
“哈——!!”吐气开声,一点寒芒穿透空气,下一秒,正前方的岩石应声炸裂。
尘埃漫天飞舞。“啪、啪、啪”,在一片朦胧之中,一个身影逐渐清晰。“好枪法。”这人拍着掌,这么说道,“好一个【行云·风】。这次的帝国斗技,应该是你拔得头筹了吧。”
我收回手中的长枪,平复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呼吸。“你也太散漫了。这时候不忙着临阵磨枪,来找我干什么?”
“你就那么想给那群混帐卖命吗。建功立业,然后加官进爵?”尘埃落定,一个挺拔的身影显露出来。这是我的挚友,与我一同被帝国征召,在那之后一直并肩战斗,直至如今。原本稚嫩的脸庞,如今已经如刀削斧劈般冷硬。有段日子没和他说过话了,毕竟帝国斗技在即……我必须要准备得更加充分才行。
只是,有段时间未见,挚友的面庞却被我看不透的阴翳所笼罩。我只能摇摇头,“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从未想过扬名立万。那种事情对我们这种人而言,是太过奢侈了。你不也该是很清楚的吗?
我只是想活下去。不再为奴,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但我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挚友身上涌动的漆黑力量告诉我,这个男人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尽管我对此一无所知。
没有我置喙的余地。即使我们是挚友。即使我们曾是挚友。
难堪的沉默。“我明白了。”男人转身,大踏步地离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着男人渐行渐远。
……
帝国斗技,那是德洛斯帝国一年一度的盛会。只要在那之中摘得桂冠,哪怕是身为一个奴隶,也能够获得至高的荣耀。金钱、权位,唾手可得。
无数贪婪的人们被此吸引而来,把自己年轻的生命献祭给了这只吞噬血肉与欲望的巨兽。鲜血浇灌了格斗场的每寸土地,连土壤都被浸得暗红,散发着腐朽的锈蚀气息。
可那不够,那还不够……只有弱者才会需要荣耀证明自己。强者不会被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所吸引。皇帝更不会满足于一群名为胜利者的乌合之众。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更需要这更强大的力量能够为己所用。
如有天助。被四剑圣征讨的名为【希洛克】的恐怖存在,其残存的力量并未因本体的死亡而消失,反而造就了一批能够掌握这些力量的……怪物。那便是我们。
因为沾染诅咒,所以无以为人;因为天生为奴,理应战斗至死。
多么完美的逻辑。
被强迫着变成奴隶前的日子,那些记忆早已淡忘。
我们所能做的,只有挥动着手中的长枪,刺向巨兽、刺向敌人,又或是……刺向同伴。那些与我们共同受训,一同战斗的,同样携有诅咒之力的奴隶们。
希洛克的力量特性,让我们在杀死同样被这种力量侵蚀的生物时,可以将对方持有的力量吸纳。
犹如养蛊。
就是养蛊。既已沦落为奴,就不该肖想着还能被当成个人来看待。
听从教官的命令,刺穿一切需要被刺穿的东西,这就是我们需要做到的一切。
我不知道,这样的我还会不会有明天。
我也不知道,我的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也无非是铁与血,杀戮与死亡罢了。战斗奴隶,本也做不到别的什么事情。
只是,为什么我们就必须是战斗奴隶呢?
那些坐在看台上欢呼着的人们,与我们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顶着同样的面庞,说着同样的语言,为什么我就非得拼死搏杀不可,而他们就能笑看着我们的生命的消逝,还能以此为乐呢?
就因为继承了希洛克的力量,继承了那个伤害了无数人们的诡异生物的力量,所以我们也成了天生的非人了吗?
战斗在格斗场上,抬手拭去溅在脸上的猩红血滴。
很久以前,我的挚友曾为我讲过银色圣树的故事。
名为“毁灭纪”的灾难,毁灭了格兰之森。是银色圣树庇护了人们,让人们渐渐地回复到了日常的生活之中。
他说,在那里,可以寻找到新的希望。我还记得他讲到这里时眼中闪烁的希冀。
看着他雀跃的样子,我只能笑而不语。希望是属于人的吧。我们这样的非人,继承了曾给阿拉德带来如此伤痛力量的非人,也有资格被圣树庇护吗。也有权力去追逐希望吗。
左腿弓起,右腿绷紧,正待冲出,帷塔伦的钟楼敲响了。对手很明显地一愣,此时并非正午,钟声会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谁会在帝国首都搞事情,活腻歪了吗?
喂喂,在战场上走神真的没问题吗?长枪前探,而后内劲爆发——“无畏——波动枪!!”
对手的视线终于再度对焦到我身上,想做出反击,可武器都已无力举起;想说些什么,可鲜血下一刻就从口中涌出。眼中是浓浓的不解,似乎在疑惑我为什么要偷袭,为什么要下杀手,明明可以很轻易地击败。
可是,抱歉啊。
跟非人可是没办法讲道理的啊。
……
从厨师的手中接过一条烤得焦黄的白面包和一大块撒着迷迭香的烤肉,坐在食堂一角静静地啃着。只有在帝国斗技期间,我们才被允许能够吃到不错的食物,而不需要用战绩去交换。
今天的食堂分外地冷清,人比平日都要少些,就更别说和往年的帝国斗技期间相比。原本会三三两两坐在一起高声交谈的奴隶们今天也只是压低着声音讨论着什么。大概是今天的斗技赛况吧。
又有什么好讨论的呢。我们能做的不是只有获得胜利这一途而已吗?
眼前的桌面投下一片阴影。我抬头。是洛克,如他的名字一般壮硕坚实得如同巨岩一般的男人。“有什么事吗?”我问。
“你不知道吗?”洛克低沉的声音隆隆作响。
“我知道什么?”我又咬了一口面包。
“你的朋友,卢卡斯,今天纠集了一批战斗奴隶妄图暴动,被帝国骑士团镇压。”
我怔怔地看向洛克,没太明白他的意思。男人缺了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那是在某次格斗中,被一个狂战士砍下的。从乌希尔那里抢了命回来,但也无法再在竞技场上战斗了。他成了竞技场的工作人员之一,负责防着那些闹事的家伙们,偶尔也会做我们的陪练。“卢卡斯?暴动?就凭他?老兄你可别开玩笑了,那小子可是——”话说了一半,却又梗在了喉咙里。我忽然想起与他见面的最后那个晚上,那陌生的、冰冷得如同钢铁般的神情。我又知道他些什么呢?我以为我们还是挚友,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就已经形同陌路了吧。记忆中的少年的开朗笑容……有多久没见了呢。
“他……他还好吗。”我问。
“身中二十三刀,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被骑士团活捉,之后还有得他受呢。”洛克摇摇头,“关心关心你自己吧。毕竟老爷们可不会跟战斗奴隶讲道理,就算你一无所知,你觉得他们就会抬抬手就放过你吗?”
二十三刀……真难想象啊,那家伙身上中了那么多刀,还能坚持着战斗下去吗。明明在刚受训的时候,他还是那么羸弱,连基础训练任务完成得都很勉强,要不是我几次挡着,恐怕早就被教官搞死也说不定。“关心有什么用吗?”
“哈哈。”洛克大笑,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说的也没错。自求多福吧。”
“嗯。”我应声,又啃了一口面包。
不吃饱,怎么有力气继续战斗呢。
……
出乎意料地,并没有谁来找我的麻烦。我得以在竞技之中继续一路战斗下去,以全胜的战绩屹立于积分榜单之首。
竞技到了后来,战斗奴隶就变得愈发多起来。也是,再怎么身经百战的冒险家,也没可能跟始终以死亡为伴的我们相比吧。冰冷的无形之力一次又一次地贯彻全身,每一个同伴的倒地,都意味着自己变得更强大一分。
我忽然有种错觉。我们从未真正御使过这股力量,我们只是这股力量的容器,只是为了收集四散的力量碎片而存在的道具。
但那又有什么所谓呢。是杀戮的工具、是收纳的容器,有什么区别吗。
反正不是人类。
被杀反而还更幸福些。
至少就不必接连不断地挥动手中的长枪,永无止境地战斗下去。
是的,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同伴,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希望是不存在的。
哪怕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哪怕真的获准成为自由人。
名为无形之力的诅咒也会驱使着我们继续战斗下去。
没有尽头。
但至少……
即使如此,我也有了另一个取得胜利的理由。
要活下去啊。
挚友。
……
决赛。那是十名入围选手的混战。站到最后的一人即为胜出。
只要获得胜利,那么即使皇帝,也不得不满足我的一个要求……
但似乎,没有拯救你的机会了。
毕竟你就站在格斗场上,就站在我的眼前,就是我下一个需要挥戈相向的对手。
解说员站在看台中央喋喋不休,毕竟已经是决赛,不卖点力气怎么对得起他领到的那么多金币,激情澎湃的解说在扩音魔法的作用下传遍了整个竞技场,让观众们的欢呼声一浪接着一浪。只是……就不能换点新台词吗,这些话我已经听了不下百次。真是……毫无创意。
十名选手中,包括我在内,九个都是一路打上来的。只有卢卡斯,从未在这场斗技中参与任何一场格斗,却也站在了擂台之上。
但无人提出质疑。甚至,所有人都已在无声中达成默契。必须要先把这人排除在外,否则,我们中的任何一人都没有获得胜利的可能性。脚步无声地移动着,将卢卡斯围在中间。
洛克所说的恐怖伤势似乎完全未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印记,笔挺的身躯周围反而涌动着远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澎湃得多的无形之力。
这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到底是从哪里获取了如此强大的力量?
卢卡斯的目光在场上所有人身上扫过。他一定看到了我,但似乎也没有寒暄些什么的打算,摆起架势,暗色的气息氤氲开来。我一凛,行云诀的力量本能地调动了起来。这不祥的气息……连我都会感到威胁的力量,究竟是……?
下一刻,俯身前冲。而后,两柄长枪重重相撞。我死死地盯着卢卡斯的眼睛,但在那之中我感受不到任何曾属于这个男人的情感。以及这连灵魂都浸透的黑暗,我终于明白了,难怪帝国骑士团会如此轻描淡写地放过他,难怪反而让他掌握了如此的力量……在那熟悉的躯壳内里,早已不是名为卢卡斯的男人的灵魂。
但也没有我太多的思索时间。见所未见的黑色力量蔓延开来,我仿佛被兜头倾下了一盆冰水,手中的长枪变得如此沉重,连继续向前递出都要花上千百倍的气力。我咬牙,力道一转,而后内劲喷吐,“升龙——破空!!”一枪扫过,然后挑起。遭受冲击,原本压迫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暗领域也随之一滞。我迅速抽身退后,其他人的攻击也已经到来。
“暗雷爆碎。”这是今天这个男人第一次发声,熟悉的声线却在述说着闻所未闻的技名。至少这种技艺绝不是会被教授给战斗奴隶的,不如说,除了统一被教授的行云诀这一基础功法外,我们就没学到过任何成体系的技能,就更别说眼前这男人所施展出来的这种明显量身定制的能力。躲不掉。长枪直直地刺向胸膛,而被那黑暗的气息压制了的我甚至连最基本的格挡都做不到。
要死了吗。死在你手下,也无所谓的吧。反正你会活下去,这就够了。
然而,就在那萦绕着暗色气息的枪尖即将刺穿我的胸膛的时候,长枪却停住了。
“投降。”他说。声音很是嘶哑。
“……卢卡斯。”我轻声唤道。
另一个选手的重剑直直地劈向卢卡斯的头颅,他不得不转身招架。捡了一命。所以……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他吗?哪怕只是一部分也好。我再次攻了上去。无论事实如何,至少要让他把这一切说出来才行,而为此,就必须取得胜利……!
又打了几个来回。毕竟是以一敌九,即使强悍如他,也做不到毫发无伤。每个人的身上都带了或多或少的伤,甚至已经有两名选手提前退场。这场围攻不会再持续太久了。但,可以让他被人打败,但绝不允许他被人杀死。所以……
我暗暗后退了两步,于心底暗暗念诵技名——“流云幻灭。”
枪芒绽放,将场上的剩余七人围在其中。行云念气凝聚成幻影,缠向其他选手,而我自己则高高跃起,手中平平无奇的枪杆因念气的缠绕而绽出蓝白色光芒。卢卡斯抬头看向我,双眸仍未有任何动摇,就如同那晚一样。黑色的气息再度萦绕而上,但……这一式是无法被阻止的。挟着雷霆万钧之势,长枪轰然落下。
沉重的黑暗领域终于消散,所有人或站或坐平复着混乱的呼吸,竟无人再启战端。我大步向前,跪在被长枪钉在地面的男人身旁。
卢卡斯看着我,气息微弱,眸子却依旧晶亮。
“杀了我。”他说。
我不语。
“杀了我,兄弟。”他再次说道。语气里带了恳求。
“我已经活不久了。我想你……我想你,带着我的力量,一起活下去。”
我闭了眼,缓缓地点点头。
原本的千万个疑问梗在喉咙里。这种时候,追根究底还有什么必要吗?
将挚友的头颅抱进怀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从他的鼻腔里呼出的湿热气息扑在胸膛上的触感。
然后,双臂发力。
清脆的“咔嚓”一声。
然后,是那早已熟悉了的,漆黑的无形之力导入体内的冰冷感觉。比曾吸纳的任何一股都来得庞大,却显得如此温驯,即使刚刚掌握,也能够如臂使指。
我将他仍旧温暖的躯体轻轻地放在地上。
然后,起身,拔出刺穿挚友身躯的长枪。
“还有谁,要来挑战?”
……
“前面就是银色村庄了。”年迈的车夫道。
我抬头看向前方。银色的巨树洒下点点星辉,为周遭点染了柔和的光芒。只是看上一眼,心中涌动着的暴虐气息似乎都会平复些。
大概……这里真的可以让我休息一阵子。
只是,在那以前……还有件事要做。
“我就在这里下车吧。”我说。
付过金币,在丛林中找了一篇空地,挖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坑。
然后……取出了两柄长枪。
一柄缠绕不祥,一柄渗出银辉。
摩挲着跟了我多年的老伙计,行云之力涌动,枪身的银辉也仿佛回应似的一明一灭。并没有什么不舍,可并肩战斗了这么久,长枪早已成了身体的延伸。骤然放弃……还真挺不适应的。
轻轻放下,拿起另一柄凶兵。
杀死卢卡斯后,剩余的几人也没人有再战之力。于是终于如愿以偿地,我取得了这次帝国斗技的冠军。
帝国高层曾来找过我,要我接受帝国的封赏。似乎是因为从卢卡斯的身上继承的力量,他们曾为此耗尽心血。本寄托了厚望,却没想到这力量并不如他们所想象的那般强大。即使如此,这等难得的实验对象,他们也不想白白放弃。
可我怎么能继续留下。再丰厚的封赏,只要留在这里,我就仍是那个不由自已的战斗奴隶。与埋骨于东城门的同伴们无甚分别。
抱定了离去之意,即使是帝国高层也无法阻止我。那毕竟是皇帝的诰令,代表着帝国的权威。
离开之前,我去看过卢卡斯曾浴血的战场。那场惨烈的战斗已经是快一周前的事情,人流依然熙攘,叫卖声此起彼伏,仿佛一切都从未发生。只有粗糙的青石砖块上仍旧沁着的暗色斑点,还在诉说着那场战斗的惨烈。
谁又会在乎一群非人的悲歌呢。
如果那时,卢卡斯告诉了我他的打算,如果那天他的身边有我一同,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有时我也会这么想。
只是旋即,我便意识到,这个假设毫无意义。
死在逃亡途中、还是死在格斗场上、或是死在某一次战斗之中……身怀诅咒之力,便无法逃脱战斗至死的宿命。
没有任何分别。
只是或早或晚的区别罢了。
我将两柄长枪放在一起,捧起一抔土洒在上面。
又一捧、又一捧……
埋葬了武器,埋葬了自己的过去。
即使某一天仍要战死某处。
至少那时,希望我是因自己的意志而死。
【END】

从希洛克的精神之海中脱出,我看向高高的天空。
希洛克,就在那里。
我们的诅咒之源,就在那里。
“哈啊——!!”欧贝斯举起手中的十字架,想要冲上去。
“不必了。”我说。
欧贝斯停下,看向我的目光里有浓浓的不解。
“希洛克的末路……已经到了。”我说。
如果说需要谁来做刽子手,我自问比谁都更有资格。
毕竟我曾沦落至如此境地,正是拜牠所赐。
只是……
想起刚刚结束的精神世界的战斗。
她的不安、她的恐惧、她的悲伤。
我都切实地感受到了。
我当然不至于因此就要说什么原谅她这种不知轻重的话。至今为止的苦难,也不会因为所谓情有可原就可以一笑置之。
但至少,能够理解了她的我,已经没必要为了泄愤就一定要再给她来上一击。
毕竟,使徒之力,即使衰弱至此,也仍非区区个体可以抗衡。
人造的裁决之力,已经蓄势待发。
【后日谈·END】

作者后记:这篇文其实拖了蛮久,最初想写这篇文是因为魔枪士的主题曲,标题的《明晨》二字也是由歌词而来。主题曲也好,背景故事也好,都透着某种宿命感。温暖的家庭破碎、被黑暗力量浸染、堕身为奴、必须自相残杀才能活命。魔枪士们并不如同热血故事一般与黑幕正面对抗,而是于夹缝之中求存,做出自己渺小的抗争。但正是这种弱小却坚定的抗争,才更加令人动容。这次的希洛克CG,则更是让人感受到某种蜕变。在一众角色之中,魔枪士的身份是最微末的一个,但魔枪士们还是一路走到了如今,走到了希洛克的身前。他们比谁都更有资格去谈复仇,却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注视着自身诅咒之源的末路,而未被仇恨控制了自身。不知不觉间,这些深受苦难的少年们的身躯已经坚实到足以令这么多人依赖了啊。阴霾已然消散,愿魔枪士们未来的道路能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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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3 22: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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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3 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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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3 22:3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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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5-24 10:11 来自移动设备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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